中国自五四运动以来数十年间,经常听到有人说不要读古书古文,尤其当年的鲁迅先生更是不惜高声疾呼。鲁迅的思想见解,成为当时左派文人的偶像所崇拜,却不为右派所喜。基于在政治主观的要求,其实这些褒贬与鲁迅精神是社会因素所产生。左右双方的文艺工作者都有一个鲁迅所说的一句话“不要做一个空头文学家”的共识,时至今天仍然适用在文坛上。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在世界上大部分华人的文坛动向是依附着中国大陆的。自印中邦交后印华文学的发展逐渐地成长起来。经过十多年的成长,印华文坛总算己站立具形,不但本身形成一条路线,文艺事业发展中还供应了华人社会的精神食粮。在新秩序苏哈多政权下,政治局势的恶化,种族歧视,实行排华的政策,禁止华文,封闭了华校,华人学子得不到华文的教育,在文坛上出现人去坛空的现象。今天政府对华文的解禁开放,华文报刊杂志,如雨后春笋地出版。经过卅多年的禁锢,目前能阅报看华文的华裔人士年龄都巳超过五十多岁了,若是能执笔写作的作家年龄也届花甲有余,他们轰轰烈烈热心文化教育,出钱出力弘扬中华文化,办起报刊杂志。种族间的歧视问题还未完全消除,不管我们怎样埋怨和嫌弃,但“印华”这二个字总永远跟着的,无论归化或落籍于印尼的一片乐土,都无法把黑头发和黄脸皮脱胎换骨。自己也总知道自己身上流动的是华夏子孙的血液。纵使是冤枉的,民族的歧视也得或多或少的忍耐而承担起来。能怪谁呢?今天得到民主开放政策,我们应参入主流社会,献身于国家民族,争取自由平等,要求所有反华排华的歧视条例废除。今天在华族的有些人,由于在新秩序苏哈多政权的高压下,长期受惯了折磨的心态,便认为自己只要能先求平稳度日,再求得富贵荣华,不贪权势地位,不过问政治,便觉心满意足,乐不思蜀。至于乡愁浓重,故国情深的,那就难免欷觑北望,常有断梗飘萍之感,由于目前处境还复杂,不够明朗透明化,心情也难免是矛盾的。这也可说是人之常情。凡是有见识的华族精英,有思想,有热血的,都同具这一般悲愤,为了华族的生存和前途,总会觉得惶愧不安,所以我们身为印尼国民应有“国家至上”的意识,有爱国的热诚,不以私害公。可是有些则徒托空言,嘴动手懒,眼高手低,但功架十足,自视高人一等贬低别人的思想意识形态和文学作品,可惜他却拿不出一点货色来“惊世骇俗”,装腔做势,一味靠喊,以文学批评家的姿态,做空头文学家。
中国文字具有三种特点:1、缀合起来是文章,是诗词、歌谣、散文、小说、小品及戏曲等等;2、挥毫于纸上成为高贵的文艺作品,如匾额、中堂、对联,视字为画,叫做字画用作欣赏、装饰、抒情及教育等;3、将诗词歌赋发音出来,可以吟唱弹奏,构成音乐歌艺。中国文化能绘声绘色,合乎中华民族语言,视听美感,能成文章论文义涵传通达意,活跃生色,美不胜收。
在源远流长的华夏文学中,文言文和诗词歌赋是起着主导作用的。文言文是古代用来描写叙述人们生活劳动及宫廷的文学。维柯《新科学》的说法:人类最初的语言文字活动注定是诗性的,作为文化与生命的结晶的。《孟子·万章下》“知人论世”的古老诗原理是,层层提出,其中的诗是指“人”
的意蕴,即“人生的欢乐与痛苦”,
而“世” 则指社会的状貌与历史的变迁。这其中“文学文本”
对应着社会对诗歌文体以语言的刻意关注。“人生的欢乐与痛苦”
对应着生命感悟的强化,而“社会状貌与历史的变迁”
则对应着“历史文化的整体性研究视野”
即反映了广大老百姓的生活与思想情况,也反映了部分社会的真实面貌。
文化是包括伦理、制度、法典和艺术中的精神生命等等因素的总和。生命本体的语言呈现,古典文化的核心和精义,乃是民族的文化心理,它是古代中国人的生命意识人生哲学的积淀和凝结。张松如《借鉴继承创新》见《作诗治学为人》写道:表现出来的诗人所代表的我们民族的精神内涵深沉的思想。诚实的品德、宽宏的怀抱、自然的意趣,情致婉约,风骨挺拔,以及操守、格调、封神、刚柔兼陈隐秀,有扣人心弦、引人入胜的情感魅力。如:李白的一首“床前眠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又如:李商隐写的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
和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等等。这便是中国传统的心理本体,在古典文学,在诗歌中的呈现。这种呈现并非主体情志直接剖白自己出来,而是把自己整个人生都放在文学诗里。它是形象的,更是象征的文学诗人赋予形象与意义、意味,使表象和理念以象征的方式联结在一起,这样我们所直接面对的就是文字诗中的形象,表现出文学中的丰富而广阔的民族生活、理念、意义,总要积淀在形象表象里。民族文化心理总要落实刭民族生活中,我们也总是在社会风俗、人生礼俗的描摹里,领悟先民文化及诗化古文人生哲学。
由于时代的演变,政府对华文已开放解禁,华文禁锢了卅多年,年青的一代没受过华文教育,不要说认识华文,有些连自己的母语都不会讲。今天华社才重新建立开办补习华文,三语学校,重新开始,要十多年后才能逐步接上。老乐年期的人也重新温旧学起,若对古文古诗词亦难看懂,由于文体的变革,现代人读起古书来,确有很多费解的地方,不如用现代白话文体写成的书本易读易懂。尤其目前印华人士对华文艺古诗词能领略和写作的越来越少。但是无论寻求真理也好,学写文章也好,古书中就有许多古人花尽心血才得来的学问成果。有如古诗词来说:它是中华文化的宝粹,是有它的高贵文体和学问。前人遗留下来的学问成果那么丰富,今天中国在语文课程中也是很重视的,在小学的课程里便参入了古诗词作读本,也希望乐年期的朋友们能参与学习,最低限度上在谈话或在文字句话里,加入一些古人的句子是何等的提高了它的高雅与质素呢!为何忍心将它糟踢呢?
许多经过时代筛子筛过而留下来的东西,都有借鉴和利用的价值的。如古代的罗盘,如果用来看风水,无疑是给死鬼拉着鼻子走,要是用来驾驶飞机,却是古为今用了。时代不停地进化,为了适应新时代,为了开拓新气象,典章文物也应力求其新。做学问,求真理,古书中所蕴藏的资料是丰富极了。单是写文章,如果能够撷取前人的佳辞丽句,挖掘出他的美妙处,予以融化利用,固足以彰丽文采。就是篇章之法,也可以楝来作为写作的绳墨的。无论写散文,小说,游记,都有文学上的宝粹,值得我们文艺爱好者去学习和研讨的。
目前印华文坛需要的是鼓励,而不是浇冷水。我们虔诚的希望有志于文艺事业的人,不要做空头文学家,不以攻击,歪曲,挑剔,用粗暴的语气去审判别人的作品,应以友善温和的语调共同研讨,需靠广大的写作家们反映出错误的观点,更不要害怕空头文学家的冷嘲热讽,勇敢的拿起笔,写出大众的心声和真理正义。
(福建侨联网
2005年11月8日 4:32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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